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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鱼追波

建筑日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中国的山寨文化对于建筑意味着什么  

2013-01-21 18:52:31|  分类: 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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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山寨文化对于建筑意味着什么

中国的山寨文化对于建筑意味着什么 - wuhelo100 - 赤鱼追波

上海的泰晤士小镇,仅仅从建筑外观细节上考量,与泰晤士河畔建筑几可混淆

奥利弗·维恩赖(Oliver Wainwright

不断生长的教堂尖顶,淡色的小屋和璀璨的湖光胜景,哈尔施塔特怎么看都是一派阿尔卑斯山脉间经典小镇的风景——母牛的颈铃和岳得尔调回荡在山间,雪绒花在窗下花盆中绽放。但这并非是那个奥地利的哈尔施塔特,而是中国南部城市惠州克隆的一个小镇。

去年,当小镇被“秘密克隆”的消息在奥地利传开,一些当地居民非常愤怒,他们没料到就连天使雕塑也能被原封不动地照搬。但当地的镇长亚历山大·舒尔茨(Alexander Scheutz)却显得兴高采烈。去年6月,他欣然来到地球的另一端,与哈尔施塔特的孪生兄弟“五矿·哈尔施塔特”签署了友好小镇协议,并表示:“我们感到很自豪。”现在我们终于看懂了镇长作此表态的原因:被克隆也是一项利润丰厚的文化推广,而今每年来到奥地利哈尔施塔特的中国观光客已从原本的50人次跃升至1000人次。

当英国建筑师扎哈·哈迪德因自己的设计遭到“盗版”而发出怒吼。哈迪德在北京的办公楼和商贸复合建筑“望京SOHO”有望在明年建成,而“盗版建筑师”将其理念——圆润、卵石形的塔状复合体——移植到南方的城市重庆,甚至有望在原版建成之前完成建设。中国人似乎对建筑外观的类似不以为意,“望京SOHO”的外观本身同哈迪德最近另一件刚刚建成的项目“银河SOHO”大同小异,它们同样都建在北京,与保罗·安德鲁巨蛋形的中国国家大剧院协调一致。

哈迪德打算采取法律行动,愤怒的SOHO帝国董事长、亿万富翁潘石屹也扬言要“把侵权者告上法庭”。但被指“盗版”的开发商重庆美全22世纪却连连声明自己是无辜的,他们在新闻发布会上坚称这一计划没有借鉴哈迪德的作品,其灵感来源于流过重庆的长江蜿蜒河岸上的鹅卵石。该公司还提出了一支口号:“不想抄袭,只想超越。”

没有专门的法律去保护建筑的知识产权。作为实用艺术作品,建筑拥有功能性和艺术性两个方面,只有后者是受到保护的,但两者又几乎不能分离。

SOHO有很大机会赢得诉讼,”工作于上海的律师游云庭擅长知识产权方面的诉讼,他告诉德国《明镜》周刊,“即使法官判定SOHO胜诉,法庭也不会要求被告推倒建筑,顶多只会责令其支付赔偿金。”

在很多类似事件中,建筑师可能都找不到,或者根本不存在。比如在上海和杭州之间有一个楼盘叫做天都城,108米高的埃菲尔铁塔矗立在香榭丽舍大道上;在西南部城市成都,英国南部城市多尔切斯特(Dorchester)被复制到这里;盗版者对于细节的关注常常令人惊讶:上海的泰晤士小镇,一位幽灵般的女王守卫在此巡逻徘徊,这里还有温斯顿·丘吉尔的雕像;另外,美国白宫的复制品散落于这个国家的各处。美国记者博斯克·比亚娜(Bosker Biana)最近出了一本书叫做《原始副本——当代中国的建筑模仿》(Original Copies: Architectural Mimicry in Contemporary China),对这一场建筑复制品的超现实景观做了出色的罗列和记录。

一些开发商不满足于复制标志性建筑,开始按照城市的规模进行复制。中国北部,计划在渤海湾沿岸打造一个“天津曼哈顿”洛克菲勒中心、林肯中心……甚至是哈德逊河,这一建设计划拥有“世界上最大型的金融中心”,并将于2019年建设完成。

有些人说,模仿是奉承的一种形式。但是勒·柯布西耶基金会并不买账。朗香教堂是柯布西耶的经典作品,1990年代在河南郑州出现了一个仿冒版本,在怒火中烧的基金会奋力阻挠下,建筑被拆除。但并没有夷为平地,而今该建筑的遗迹作为一个餐厅的超现实主义背景矗立不倒。

如果这种克隆文化代表了一种必胜的信念——中国借之彰显自己赶超西方国家的成就——我们应该对此担心吗?“建筑的历史充斥着彼此的模仿。”Fat建筑事务所的山姆·雅各布(Sam Jacob)表示,他的“复制博物馆”是去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的亮点,里面有一个以泡沫和石膏再现的文艺复兴大师帕拉第奥的圆厅别墅。“人们一度认为建筑上的模仿是有益的,人们复制古代的东西,然后新事物也从中产生。”雅各布如是说。

而密斯·凡德罗的建筑思想如此流传广泛,正是因为他的设计有极强的被复制的能力。“他的力量和成功中有一种巨大的因素,他可以自我复制,人们复制他也很容易。”雅各布说,如果你看看建筑巨头SOM早期的作品,你无法将它们和密斯的作品区分出来。事实上,弗兰克·劳埃德·赖特称其为“瞎子密斯三人组”。

扎哈·哈迪德对于山寨建筑最初的反应是令人惊讶的大度:如果这些克隆建筑展现出一些创新的突变,她也认为“这可以让人相当兴奋”。但转眼之间,其公司的执行总监奈吉尔·卡尔弗特(Nigel Calvert)宣布:“我们要求立刻停止建设建筑,改变建筑外观,发表公开致歉声明,并提供赔偿。”哈迪德补充说:“从同一口井里取水并无不可,但是从同一只桶里取水就有待商榷。”■

在巴黎莎士比亚书店朝圣

这是传说中全世界最好的书店,它不仅是文人雅士的据点,文化交流的中心,这里还是一个图书馆,可以让海明威随兴免费借书;一个出版社,出版其他出版社不敢碰的书;一个家,可以睡,可以赊账借钱,可以让流浪作家以此为通讯地址……

很早就知道巴黎有个著名的莎士比亚书店,还有塞纳河边的绿箱子——旧书摊,一直想去看看。十二年前第一次到巴黎,跟着旅行团行程匆匆,又正值巴黎人潇洒度假中,别说莎士比亚书店,就连绿箱子的影子也没看见。留下几多遗憾。

几年后,又在捷克的中世纪小镇克鲁姆诺夫见过一家小小的莎士比亚书店,一无所获。

十二年一轮回,终于有机会再去法国,心说一定不能错过。但二十一天的行程以巴黎为圆心四处奔波,直到整个旅行的最末一天,下午四点就要赶回酒店集合赶飞机,这天上午,团员们方有时间去了各自的“朝圣路”:有一群去拜见“老佛爷”购物,有的三三两两去花神和双叟咖啡馆缅怀波伏娃和萨特,去巴黎歌剧院和罗丹美术馆,我毫不犹豫地背起双肩包,独自奔向心中的圣地。

今日此行不仅要实现自己的心愿,也为一位书痴朋友的嘱托,他托我在莎士比亚书店买一本海明威《流动的盛宴》的初版本,因为海明威曾在那本书里深情地提到了这家书店的前身。他还特意提醒我:书上要盖上书店的印章。

算起来,这也是我在巴黎第一次脱离大部队一个人独行。城市陌生,法语不通,心中惴惴,仍勇敢前行。在当地留学的姑娘小于为我查到了莎士比亚书店的具体地址:37Rue Bucherie。同时告诉我,离书店最近的地铁站是RER B线的一站:Saint-Michel Notre-Dame

行前,我做的功课都抄在一本笔记上:

莎士比亚书店:乔治·惠特曼 巴黎圣母院西南St Michel 街上 5区(拉丁区)

旁边就是塞纳河左岸的二手小书店——绿箱子。售书、杂志、画册、活页乐谱、海报和明信片。

莎士比亚书店旧址:奥黛翁街12号(6区)、圣米歇尔大道93号、比什利街37号。

西尔维亚·比奇创建。

Life for humanity.

写这篇文章时才知道“比什利街37号”正是现在书店地址的中文译名。

辗转换了两部地铁,特别在换乘处走来走去试了好几次,方知须出站换乘……终于顺利到站。出地铁站后也颇费周折,时间一点点流逝,可自己还是毫无方向感茫茫然走着,因为地图上根本找不到这条路(后来才知这是条太小太短的路而在地图上被忽略掉了)。直到在小巷子问到一家中餐馆伙计,才豁然开朗,终于寻着。

站在莎士比亚书店跟前,我激动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。

我仰望着这个小小的拐角边的书店,真的与电影《日落之前》里一模一样。电影一开场,男女主角阔别九年,正是在此地重逢。

绿色的门楣,黄底的店招,中间有莎士比亚的小像。橱窗里大幅照片,硬汉海明威正朝我微笑。门外所有的空间都利用起来,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书名。右边倚墙有一人高的书架,书架上方有一个睿智老者的画像,原来是《草叶集》作者沃尔特·惠特曼,据八卦称与开这家书店的乔治·惠特曼沾亲带故。书店门口空地有三两个矮矮的特价书小书架,像几本打开的书。一柄白色大伞下,一桌两椅,有人在交谈,小桌上也散漫地堆着书。

我用力呼吸着这里的书香,不停地从各个角度拍照。书店正上方高处拉着一个白色的横幅,纪念2011年刚刚去世的书店店主乔治·惠特曼,有一张他身着花纹西装像,大字写着:

In fond memory of George Whitman

12 December 1913 - 14 December 2011

…the business of books is the business of life

(纪念乔治·惠特曼

19131212-20111214

“……经营书就是经营人生。”)

阳光下书店内外人来人往,不知为何有摄像机在远处对准了它。那天我去的时候,东方面孔很少。我只好硬着头皮,四处寻找,终于找到一个友善的金发姑娘帮忙为大老远来的我拍张照留念。

踏入书店,房子很旧,在优雅的大吊灯下,书与书拥挤相偎,互相温暖着。气氛随意而亲切。游客、读者纷至沓来,但书店里很安静。

墙上有一些古老可爱的照片和画,比如乔伊斯和店主人比奇小姐在书店里聊天……可惜店里不许拍照。有的画在书店出售的明信片中可寻,而另一些更想要的却不出售也不能拍摄,只能印刻在心里。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是,莎士比亚书店里书天书地,大吊灯下,一位母亲抱着孩子坐在台阶上埋头习书,安然沉静,台阶上写着一句话:Life for humanity

一楼的售书柜有两个,一个在门口,一个在书店中间,两个美女在忙碌着,也不知哪一个是现在的老板——乔治·惠特曼的女儿,她有个传奇的名字:西尔维亚·比奇·惠特曼。

这个名字将莎士比亚书店的前世今生连在一起。

19191119日,美国人西尔维亚·比奇小姐的英文书店——莎士比亚书店在巴黎左岸开张。书店吸引了乔伊斯、海明威、菲茨杰拉德、纪德……一串光辉的名字。

这是传说中全世界最好的书店,它不仅是文人雅士的据点,文化交流的中心。这里还是一个图书馆,可以让阮囊羞涩的海明威随兴免费借书;一个出版社,出版其他出版社不敢碰的书——192222日,乔伊斯在四十岁生日当天拿到印刷成书的《尤利西斯》,就是由莎士比亚书店出版;一个家,可以睡,可以赊账借钱,可以让流浪的作家以此为通讯地址……

1941年年底,纳粹已经占领巴黎,因不愿把自己的最后一本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卖给德国军官而得罪德国人,为避免书店的书被查抄,比奇小姐与友人以最快速度将书店的一切转移走。莎士比亚书店从此走入历史……

19518月,美国人乔治·惠特曼新开了莎士比亚书店,他征得西尔维亚·比奇小姐同意,承继了书店的名字。此时距离书店消逝已有十年。

虽然现在的莎士比亚书店已非当年人事当年书当年景,但是,还是应该感谢乔治·惠特曼,是他延续了书店的一缕香火。是他,让世界各地的爱书人在今天仍然可以回到这里,回味历史。

也是他,让自己的女儿与比奇小姐拥有同一个名字。如今,书店由他的女儿执掌,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延续着小小独立书店的传奇……

正一边想着,一边沿着三四级楼梯向上走,楼梯边上果然有“Life for humanity”之句。

到书店中央,这里书多得顶天立地,有一点点可爱的凌乱。高处的书配着一架普通的古老的木扶梯。一楼出售的多是新书,来不及一一看书名,但好像也不都是最新的时髦的,很多常销名著:比如海明威的《流动的盛宴》、菲茨杰拉德的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,透着书店的历史渊源。还有伍尔夫的《一间自己的屋子》、《北回归线》作者亨利·米勒的作品等。

转角木头楼梯,台阶上有一块块圆圆的磨痕,大概是被络绎不绝的书迷、游客一天天踩出来的。

楼上的空间不大,但是很经看,很特别。

楼梯右侧的是童书新书区,有图画书,也有儿童名著。《小王子》、A. A. 米尔恩的“维尼·菩”系列都在醒目处。

童书区的尽头有一方红色的幕布使那个地方看起来如舞台,不过舞台的主角不是人,而是书迷的各色留言和照片。留言多为西文,亚洲人倒不多,只见两张报名照大小的日韩脸贴在那儿。因为害羞,我也没写一个字。

往里走,童书区的背后一个小房间,一对法国父女在这个少人的角落里,在这里他们如在家中,小女孩在随意摆弄桌上的国际象棋,父亲坐在一边的小床上习书。小女孩不时轻声地向爸爸问几句,爸爸一边耐心作答,一边仍保持安静看书的状态。

在他们的对角,有一架乳白色钢琴,琴边有另一张小小的铺着猩红色床单的床——这两张床大概就是传说中莎士比亚书店的最大特色了:书店免费为来巴黎的文化旅人提供床位。条件是必须每天为书店工作三四个小时,还必须每天读一本书。

我很想在没人时去小床上躺一下,试试感觉。不过踌躇半天,终于没有——午后我再一次上来二楼,看到那红色床上赫然躺着一位年轻的金发女郎,四仰八叉,如同在自己家一样舒坦。我有点后悔,因为至少应该找个机会坐一坐。

楼梯左边,一抬头,进入靠窗内室的门楣上看到了书店的一句名言,早已分享到了全世界:

不要对陌生人冷淡,他们也许是乔装打扮的天使。

内室的窗外有个小小天井,充满童趣地排列着一些绿色植物和小玩意儿。

过道一角,有个很小的工作间非常特别,布帘微拉,只有一台小打字机赫然在目。

从过道到靠窗的这一间,书架上的书变得不一样了——都是精装,要古老耐看得多!书后也无标价——后来我才从一张纸条上慢慢知道,这些书正是书店最早创建者比奇的珍藏,如今在此成为一个纪念比奇小姐的图书室。不过,这批书虽然珍贵,但是每个读者都可随便翻阅,只是不出售。

我心怀珍重,取出其中一本,在手里摩挲着,翻阅着,体会书经历的:温存的阅读,纷飞的战火,有尊严的逃亡和重见天日。

向比奇小姐致敬,一切仿佛新鲜可触。

在其中一本书里,随意地夹着一张便条,上边以英文写着:“我正看到此页,请勿将此便条书签移走,多谢……”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的读者,反正便条一直留在那里。

我特别注意了一下,在这家纪念图书室里似并无专人管理。到处都有舒服的椅子可以让你坐下来安安心心地读书。窗前的鲜花、窗外的塞纳河、圣母院见证着:窗里窗外,一方安静,一方喧嚣。

墙上还是挂着诗人惠特曼的照片,高处书丛里有个幽默的白色雕像,那个可怜的男人似乎被这么多书挤扁了脑袋……

多想在此地坐下来,读书,甚至多翻翻几本也好。可是时间不允许,我恋恋地冲下楼去,先买了几张明信片,再冲向门口的特价书区翻看。

问了人,才知道我需要的古董书、初版书并不在我去过的这个门面,而是在其左侧,匆匆先挑了三本,五十五欧,付钱盖章。我也看到了海明威初版的《流动的盛宴》两种,遂心满意足去一家港式小店吃一碗海鲜面,一面给远在上海的书痴朋友发短信:

今天是我在法最后一天,几经周折我独自一人寻到巴黎莎士比亚书店在此朝圣。终于见到《流动的盛宴》旧书,一本一百七十五欧,一本两百五十欧,贵得离谱。请速回复要不要那贵的书……

可是书痴一直无音讯。

午后我又到书店边上、塞纳河边的绿箱子边走了一圈,阳光澄澈猛烈,啊,我的书梦今天都实现了,真好!不同于莎士比亚书店的英文书,这里的二手书摊是法文书的世界,明信片、老绘画、旅游产品应有尽有,出手买了一些,又拍了很多照片,心满意足。

在书店门外绿荫木椅坐下休息一阵,再冲到莎士比亚书店,心想有很多很多次,该买的书没有买,留下的是终身遗憾。比如有次我在国外一家书店翻开一本立体童书,书中一个人从楼梯上骨碌碌摔了下来,觉得很好玩,惜太贵没买,后悔到今天……今天要不留遗憾,我兴冲冲,冲上二楼买了新书图文本A. A. 米尔恩的《我们六岁了》十五欧,又去古董书区买了彼得兔作者传记二十五欧,济慈十四行诗(品相有瑕疵)十五欧,将我喜欢但是原先还在犹豫中的书一网打尽。整理好书籍,正跟美女店员道别,因为聊得有点熟了,我用英文小心翼翼问她,我来自遥远的中国,马上要乘飞机回去,可否允许在店内拍一两张照片?她同意了,匆匆拍了书店店堂内情形,也让她为我在书店内留影。

恋恋不舍中,正准备按照原计划往回赶。此时书痴的短信终于来了,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二十四分:“想知道是哪一年的,是否精装,有没有书衣(护封)。”

我火速回到书店寻书并回复:“两本都是1964年初版精装,便宜些的英国版,贵的美国版。有书衣,目前都只见到一本……”

在确定买英国版后,我立刻将口袋里最末两张百元欧元大钞悉数奉上,并去敲章。可惜来了一个新的营业员,章敲淡了一点,只这一点点遗憾。

将书恭敬地放到双肩包里装好,地铁上人丛中我警惕地将包前置,生怕有任何闪失。

提前十分钟回到宾馆。去机场的路上每个团员都心满意足,各秀斩获。我沉默着,也心满意足,我用这珍贵的一天只去了一个地方:我梦想的圣地,我心中最美的地方。

回到上海,书痴朋友接书,喜不自禁,夸书的品相真好!我跟他说,一百七十五欧元其实已经够得上买奢侈品的退税标准。他得意而认真地说:这是真正的奢侈品。我默默同意。

他借给我几本与莎士比亚书店前世今生有关的书,在比奇自己写的书里,第一句话就深得我心:

Passion of the books, by the books, for the books.

还有一本书尾居然夹着一张彩报,在层层书的背景前,我一眼就看到老惠特曼头顶那闪亮的大吊灯。多么亲切!

愿莎士比亚书店的灯一直亮着。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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